来自 装修技术 2019-11-25 04:42 的文章
当前位置: 澳门游戏平台 > 装修技术 > 正文

张宝贵的二十五年,从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吊顶看

建筑实际上是一种多专业、多领域交叉的综合性学科,不可能靠建筑师一己之力去做,因为建筑师对一些领域欠缺专业认知,至少在创意各方面有一定的局限。一定要找合适的人去做,只有这样,才能 保证工程的质量。张宝贵先生既是艺术家,又是工艺师,是一个具有具体操作能力的人。现在很多作品都要有创意,但光有创意不行,必须要找到实施创意的途径,张先生有不一样的创意,而且又能把这个实施起来,这个我认为是很重要的。

位于北京天安门广场西侧的国家大剧院建设工程,目前正在紧锣密鼓地施工。其中音乐厅内的天花吊顶已经完成。听到这个信息,记者赶赴现场,先期进行了参观。

澳门游戏平台注册送金,“究天地人文之际,通古今中外之变,成建筑一家之言。这是我多年来的设计追求。”初见程泰宁院士,不敢相信眼前这位老人已年至耄耋,聊起一生挚爱的建筑设计事业,他精神矍铄,有说不完的话。

不少建筑师喜欢做幕墙。做幕墙看似很简单,但里面的构造却很复杂,它的学问大了。学建筑也要了解些幕墙的专业,不懂也不行。建筑师需要经过严格的教学训练和实践,同样,像做幕墙的工程师,或者做装饰的张先生,也需要懂建筑,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参与到设计工作当中来。我的一个做幕墙设计的朋友,对构造很熟悉,对建筑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所以跟他在一起探讨问题就特别的不一样,他可以帮你出主意,帮你完善细节。正是因为建筑这门学科需要各方专业的协力、融合,所以我才极力 强调多专业渗透的重要性。只有这样,作品的整体性才会得到质的提升。

音乐厅令人震撼的造型4月5日,在北京宝贵石艺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张慧明的带领下,记者走进正在施工中的国家大剧院音乐厅现场。首先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脚手架。经过一番辗转攀登,当站在脚手架的最高处时,音乐厅吊顶全貌就展现在了眼前。

浙江美术馆、南京博物院、弘一大师纪念馆……日前,正在中国国家博物馆进行的“程泰宁建筑作品展”,为大家呈现了程老设计生涯中的代表性建筑。他的作品有的“粉墙黛瓦,坡顶穿插,宛如天开”,充满江南韵味;有的“迂回曲折,无修无饰”,极具感官冲击。在程老心中,“建筑是有语言的,而建筑师的作用就是筑境”。

澳门游戏平台,跟张宝贵先生认识是我的缘分,我希望跟他共同完成宁夏大剧院项目,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希望互相找到感觉:我找到张先生的感觉,张先生找到我的感觉,然后把双方的感觉统一起来,把建筑做好。

据张慧明介绍,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吊顶的造型非常独特,它一改人们司空见惯的固有模式,采用了极其大胆夸张的设计。音乐厅吊顶面积1268平方米,由164块长3240毫米、宽2260毫米造型各异、起伏变化多端的“板块”组成,这些“板块”是用GRC材料也就是玻璃纤维增强水泥的工艺制成。“板块”材质厚度为24毫米,要求排列有序,做工精确,不能随意切割或增补,“板块”之间缝隙要求整齐划一。164块“板块”组合在一起,既像大海的波涛,又像层叠的山脉,又好似挂在空中的抽象雕塑,视觉效果非常令人震撼。

“建筑是一生的邀请”

澳门游戏平台注册网站,齐欣对宝贵先生的评论我也有同感,他的确是从未知到探险。其实做建筑师也是一样的,我经常讲我们做建筑的就像在无边无沿的大海中游泳,没有终点。你只能往前游,你看不到岸,虽然清楚自己的 目标是什么,但是你看不到。我就是这么做设计的,所以我有这种感觉。从未知到探险是一个不断探索、不断拼搏的过程。其实我很享受这个过程,确实很享受,感觉自己在不断前进。宝贵先生就是这样,他有很多新的点子和想法,他不仅仅做材料,还做工艺、做施工,他把整个体系都做出来了,这个是很成功的。张先生既是艺术家,也是一个工艺师。他有很多新的点子、新想法,他不仅做材料还做创意,做服务,所以跟他合作很放心。

据观察,“板块”起伏为40公分至60公分不等,外观圆润光滑,吊装后模缝为4厘米,纵缝为8厘米,每“块”之间缝隙非常规矩。

从业60余年,主持设计国内外工程150余项,在程泰宁心中,“建筑是一生的邀请”。

澳门游戏平台注册网站 1

小企业敢于迎接挑战据北京宝贵石艺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卢建军介绍,为了满足声学反射的要求,安德鲁曾经挑选过许多厂家提供的样品。2004年2月,他来到宝贵石艺科技公司进行考察。当他看到用聚苯板做阴模用水泥加石粉制作的GRC仿石艺术雕塑时,兴奋得不得了。他认为这才是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吊顶效果所期待的产品。因此,他决定委托北京宝贵石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音乐厅吊顶材料。同时安德鲁也提出了要求,即北京宝贵石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产品要与设计的小样一模一样,对于这么严格的要求,北京宝贵石艺科技有限公司全体员工在张宝贵的总指挥下,确立“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大剧院”的工作方针,最终,依靠精益求精的工作态度和不断的创新精神,克服了许多困难,历时141天,于2006年3月24日,提前10天全部完成合同内容,其进度之快和效果之精良都得到了建设单位和其他施工单位的认可。

1956年,程泰宁从南京工学院毕业。彼时,新中国现代建筑设计领域几乎一片空白。得益于大学期间习得的建筑学专业积淀,程泰宁参加了包括南京长江大桥头建筑等在内的公共建筑的方案设计。45岁那年,为了发挥自身专业优势,程泰宁放弃北京的行政领导职位来到杭州,接手黄龙饭店的设计。他的方案把中国古典美学和对自然的重视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宝贵+程泰宁

创新不分企业大小北京宝贵石艺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专门从事再造石专利技术研发的民营科技企业。最初是由北京昌平一群农村妇女白手起家,凭借着锄地、捏窝头的手,硬是搞起了建筑雕塑艺术。经过近二十年的努力,“宝贵石艺”的作品陆续走进了钓鱼台国宾馆、中国国家博物馆、北京国际会议中心等多处大型建筑物中,甚至有的还被中国美术馆和世界银行收藏。

一举成名后,49岁时,程泰宁就任杭州建筑设计院院长。尽管繁重的管理工作占据了创作时间,但程泰宁仍未放弃设计。68岁那年,他选择了创业,选择重新开始。浙江美术馆、南京博物院、加纳国家大剧院、建川战俘馆等经典之作在他的笔下涌现,无一不流露和传递着中国古典美学的气韵。

以下为整理后的对话实录:

北京宝贵石艺科技有限公司善于在实践中摸索发明新技术。以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吊顶项目为例,据该公司杨总工程师介绍,当接到定单后,摆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问题是这个产品没有先例,没有规范,没有任何资料可以参考借鉴,同时,作为世界瞩目的建筑物要求又特别的高。在这种情况下,“宝贵石艺”的员工凭借着对事业的执着,首先根据安德鲁提供的设计小样深化设计,没有参考资料就自行进行计算,最终制作出了大型模具。然后,根据施工单位的进度,边制作做边往现场运输,直至3月24日全部完成,当中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几十年来,150多座建筑作品、1万多张建筑手稿以及100多万字学术论着……程泰宁从未停下脚步,在不同地域、不同文化、不同类型的建筑项目中,他与他的作品相互塑造、相互成全。即使成为中国工程院院士,摘得中国建筑设计最高奖“梁思成建筑奖”之后,程泰宁依然勤勤恳恳忙碌在一线。

程泰宁:我是通过国家大剧院音乐厅的作品“认识”您的,开个玩笑。我没见到您本人,而是先看到了您的作品。国家大剧院在建设过程中我去过多次,当时我对它的室内装修不太满意,我觉得应该比我想象中做得更好一些。但是,到了音乐厅以后,我发现完全不一样了,音乐厅给我的感觉比其他厅都好。尤其是吊顶,我当时就问是谁做的,从那时知道了您,但那时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说起这个过程,杨总工程师反复强调:“最大的体会是规范。规范是建筑工程中的要点。我们首先在图纸上规范,将吊顶产品当作建筑构件看待,制作过程也是精益求精,包括沙子、水泥配比,一律按照计算出来的数据进行。只有各个环节全部执行落实规范,我们的产品才能够在时间进度上、施工质量上达到高标准。

目前担任东南大学建筑设计与理论研究中心主任和筑境设计主持人的他,很少应酬,并且惜时如金、严于自律。“一年365天,我只休息5天——春节3天、国庆2天。”老人热忱满怀,“虽然年纪这么大了,我仍然觉得有希望在前头,还能做得更好!”

澳门游戏平台注册网站 2

“每一次都是重新出发”

张宝贵: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吊顶,一共164块,100多吨,每一块我们都很精致地做,用计算机去分解,用手工去雕刻,用雕塑的感觉去体会。安德鲁提供了吊顶的石膏小稿,1/10 吧,小稿有很多分辨不了的东西,不知是制作的痕迹,还是创意。我跟我的助手讲,不管是痕迹还是创意,我们此时是放大样,都做出来吧,然后再感觉,再取舍。很多东西我们不懂,20多年过去了,所有的未知触动了我们的一种本能。

“建筑设计是一个未完待续的艺术,每一次都是重新出发,这是最令我着迷之处。”重新出发的未知和无限可能性,是程泰宁创作之路的动力和快乐来源。

程泰宁:建筑师还是很愿意和您合作的。

程泰宁喜欢借用罗丹对艺术的比喻,把建筑也比作一把发出颤音的琴,通过建筑的琴声,可以听到一个时代的文化和思想感情。聊起正在施工的南京美术馆新馆,程泰宁兴致勃勃地说:“我们通过把建筑‘架’起来,以达到建筑空间与城市空间最大限度地渗透融合。”建筑什么时候最好看?“脚手架刚搭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刚开始,寄托着内心的理想,同时又有无限未知的可能!”

张宝贵:建筑师都非常有学问,非常专业。您在墨臣做的报告讲到哲学上了,这个现象很多建筑师都有,特别是一些国外建筑师,不直接说建筑,不直接说专业,“跑题”了反 而让人容易理解他的设计。 您的讲座给我一种另外的感觉,我记得曾跟您说过,我仰慕70多岁那一代人,好多故事又回来了。

正是这份涌动于心的创新精神,让程泰宁在建筑创作中,通过不同的表现手段、情感表达与意境塑造,不断抵达全新的艺术高度。回忆起南京博物院的改扩建工程,程老告诉记者,当时最大的设计难点就在于兼顾新老融合。“后来,我们把老大殿‘身高’整体抬高3米,突出形象,在一种气质上、调性上将老与新、传统与现代进行融合。”他说,当时使用了中国传统的竹简、青铜等雕刻手段,让二者的气质、调性融会贯通。“做出来之后,各界反映还可以,这也是给我的一种安慰吧。”

程泰宁:建筑设计的创意也是来自于生活。

程泰宁在谈话中,很喜欢用“筑境”这个词语。“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对中国传统文化熟稔于心的他,以《道德经》来阐释他的“筑境”理念,“建筑创作就是一个在混沌一体的世界中去体悟、去辨识、去创造的过程,这种模糊性能帮助建筑师摆脱束缚与教条。”从黄龙饭店到加纳国家剧院,再到建川战俘馆……程泰宁正是用不断“清零”、回归“自然”的方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杰作。

张宝贵:渐悟也好,顿悟也好,就像能量,聚到一定程度就打雷了。十几年前,吴良镛先生让我给他做凤,做了许多稿,吴先生都说不对。我就告诉吴先生我不做了,我肯定理解不了您,吴先生说必须你做,别人做更不满意。反反复复做,偶然间有一稿他抓住了,他说就是这个东西。一路下来学习了许多东西。

“我们的路不在西方而在前方”

程泰宁:齐欣说您是一个善于探险的人,在未知中探险,我和他有同感。

“我们的路不在西方而在前方。”程泰宁曾不止一次向社会呼吁,中国的建筑师不应是模仿趋同,而应是以一种独特的、同时也能为世界所理解、所共享的建筑作品和话语体系与国际接轨。

张宝贵:20 多年来,我是被一些事情教化过来的,不管是老一代建筑师,还是现在年轻的建筑师,我好像可以进入他们的空间当中。齐欣给我这么定位有道理,我不知道探险是什么,我没有足够的胆量和能力去探险。回想干过的这些项目,一回头才知道原来叫探险,惊了一身冷汗。齐欣设计了一个建筑,100米长,19米高,方盒子状,墙上面有大大小小的洞。那天我到他那儿去,我说如果你胆子够大,我就做成整块板,我跟他描述:把板子成1厘米厚,里头加纤维,现场支模,把它当作永久盒子板,再做钢构支撑,完了后边浇混凝土。有人担心没有伸缩缝,将来要裂。我们请专家讨论,针对可能发生的局部沉降、位移制定措施。有专家建议用汽车减震的方法,所谓阻尼效应,我明白,又是探险。当初安德鲁让我做音乐厅吊顶,周庆琳院长陪着去,当 时我说“能”的时候,其实很迷茫。当时就是想做,能不能走到终点,真的不知道。探险的路也不一定真的能有结果,一个又一个激流险阻,从未知到未知。

对于程泰宁来说,建筑的最高境界是哲学。“我们能不能建构一个以‘语言’为手段,以‘意境’为美学特征,以‘境界’为哲学本体、这一具有东方智慧的建筑理念?”在最近的一次当代中国建筑的理论建构与实践创新学术论坛上,84岁的他向业界发出这样的“邀请”。

张宝贵:除了建筑空间,包括对当地的好多东西得有一个认识,现在脑子有点空白,我想先去看看。

“现在,人们很关注建筑形式,什么‘欧陆风’‘现代风’‘新中式’。其实,脱离了时代和环境去评价一种建筑是没有意义的。对形式的固化理解、对某种‘程式’的跟风,正是今天‘千城一面、万楼一貌’的重要原因。”程泰宁如是说。

程泰宁:还是要强调它的现代感,有微妙的感觉,把肌理做得很美就可以。这方面我们需要运用一些艺术的手法,但是不要太强。

老人还是拿自己的作品来举例:“在设计建川战俘馆时,我想突出的是一种氛围与意境——压抑、扭曲、悲怆。这是我对战俘人群的理解。有的观众在参观战俘馆时能流泪,这是设计者与参观者产生了情感共鸣。所以,我非常希望中国建筑师能更自觉、更充分地去表达意境之美。”

“好的设计能让人去回味,引发思考。中国文化有‘文以载道’一说,中国的建筑师其实要学会‘术以载道’。”程泰宁感慨道。

在程泰宁的案头,醒目地放着一本《当代中国建筑设计现状与发展研究》,这部对当代中国建筑设计的发展影响巨大的着作,凝结了他的诸多心血。当记者问他为何不歇一歇,过一过“清闲”的日子,老人笑着回答:“我享受这种状态,仍有很多尝试新鲜事物的冲动,并且能够为国家做一点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本文由澳门游戏平台发布于装修技术,转载请注明出处:张宝贵的二十五年,从国家大剧院音乐厅吊顶看

关键词: